他紧闭着双眼,一丝不挂,就像我把他从我体内推出去的那天一样。
他右手中的拳击短裤和下巴一样紧紧地攥着,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野蛮人,得意洋洋地攥着刚洗劫了敌人住所的战利品。
“他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吱吱唔唔地问道。
唐纳德低下了头。“我急着回去找你,所以我猜我漏了一个扣子。”
我的声音又小又害怕。“我们还是看看他去哪儿吧。也许这次他不会再做傻事了。”
唐纳德的眼睛紧张地抽搐着,他被暴打的创伤一直萦绕在心头。“不管他做什么,我们都不能叫醒他。”
战斗或逃跑——当汤姆进一步走进房间时,我生平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
我惊愕地喘了一口气,但还是用手捂住了嘴。
我咬住手掌,不让自己像受惊的小狗一样呜咽,而我们的儿子却悄悄地靠近床边。
门在我的床边,把我放在汤姆和我丈夫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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