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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着点,一会儿还有重头戏。”

        项维青冷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很少如此不近人情,或许是酒精拆解了她的伪装,冷酷的内涵不自觉显露出来。

        牧嚣受不了项维青这副居高临下的态度,这让他膝盖发软,脚掌发麻,马眼难抑地吐出粘液,将金属环浸得发亮,站立即将成为一种煎熬。

        绳子回到正面,缓慢穿过第一个绳眼,若有若无地扫过幼嫩的乳尖,两个尖芽瞬间像含羞草似的皱缩到一起。

        “啊……项维青……”牧嚣仰起头,闭上眼,忍不住呼唤她。

        项维青本想扇他耳光让他改掉叫全名的坏习惯,但她突然发现,就在今天,这世上叫她名字的人又少了一个,往后只会越来越少。

        算了,由他去吧。

        残阳如血,流过白皙胴体,双腿因血液冲入下体而打战,只能可怜地换上商量的语气:“项维青……我、我想坐下。”

        “站不住了?”

        “嗯。”

        木椅在腿弯一铲,牧嚣无力地坐了下去,静谧的卧室流淌着淫靡的寂静,棉绳规束着他的感官,将他禁锢在方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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