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的衣裳仍是完好无损?

        可是根本来不及抗拒这诡异的变化,阴道内猛然经受起来回剧烈摩擦的快感。

        紧张中穴肉抽搐夹紧的柱状异物又热又烫,陌生中夹杂着熟悉。

        就像真的被一根陌生的粗壮鸡巴奸淫了。

        臀部火辣辣的,胸部高耸,胸前明明是大片此起彼伏的青瓦,此时却好像被硬木板压扁一样难受。

        冰冰凉凉湿滑不说,还有颗粒物硌住软肉的不适之感。

        忽然脊背被一个硬热的躯体强压住了,前后受制,莫小夭难受得闷哼出声。

        “臭婊子,老子我还未尽兴,你怎么就先喷了。”一个粗鲁的声音自脑后响起,很近,甚至能闻到耳畔浓重的酒臭:

        “不过你这喷起来的骚穴不断挤压我的鸡巴,倒比故意夹着还紧致,插起来更让人得趣些。”

        近在咫尺的戏谑声音只震得她头皮发麻,就好像……此刻屋内那个妓女被替换成了自己,雌伏在屋内黑皮大汉身下一般。

        可自己不是在屋顶上吗?禁制恢复后明明听不到屋内声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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