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yAn落尽,夜sE彻底笼罩城市。
沈砚辞结束了一整天的後期对接与工作会议,驱车回到白予安的工作室。
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屋内安静得反常。
往常这个时间,白予安听见门声,都会抬头看她一眼,或是轻声问一句回来了,或是替她倒一杯温水,空气里永远飘着松弛温暖的气息。
但今晚,屋内静悄悄的。
暖h台灯只开了靠窗的一盏,灯光晕开小小的一圈柔亮,其余空间都浅浅沉在夜sE里。白予安坐在木质旧桌前,身姿端正安静,专注地低头忙着手里的活计。
她在修一个复古古董台灯。
旧铜灯架略有锈迹,灯罩磨损泛旧,线路也有些老化,是白予安白天从旧物市集收回来的物件。她指尖捏着细小的螺丝刀,动作轻缓细腻,一丝不苟地拆解、校正、重接线路,每一个动作都专注得过分。
沈砚辞换鞋、关门、走进客厅,全程没有听见她说一句话。
连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半分,沈砚辞心头轻轻一动,瞬间就猜到了缘由。
她没立刻开口戳破,只是放轻脚步,缓缓朝桌前的人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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