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暧昧了。
虞繁试探着小小挣扎了一下,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严与却把她搂的更紧了。不,准确的说。
是把她屁股上的肉抓的更用力了。
她脸颊发烫,结结巴巴道,“放,放我下来吧,已经没事了。”
严与喉结微微上下滚动。
手下的触感好软,如果没有这层碍事的布料就好了。
胸口处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几乎要把胸腔震碎。
男人凑近一点,试探着碰到了虞繁的唇瓣上,见人只是动作微微僵硬,却没有躲开,于是更大着胆子,撬开牙关,深陷其中。
每次和老婆亲嘴的时候,严与都要克制再克制。
他像是自己给自己加了一个紧箍咒,上面刻着要温柔,要和缓,不要吓到老婆。可他忍得很难受。
严与像一个大型猫科动物,迫不及待的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亲吻的时候想用舌头把唇腔每一寸都舔舐一遍,又不仅仅于此,还想卷着去吃老婆的小舌头,那么软那么嫩,像果冻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