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收回手，沉默地站在床边。
镇长的声音颤得很明显，「艾德，这是病吗？」
艾德没有看镇长，「不是。」
「那是什麽？」
莎薇忽然抬眼，「镇长，还有谁知道？」
镇长张了张嘴，「送柴的孩子、我，还有……」
「让那孩子闭嘴。」莎薇说。那句话很轻，却让洛恩忽然觉得陌生。
莎薇不是没有严厉过。洛恩小时候偷跑进黑松林，回来时衣角沾着不知名的血，莎薇也曾沉下脸训他。可那时候的严厉里有担心、怒意，有母亲对孩子的害怕。
此刻没有，此刻莎薇的声音里只有冷静，冷静得像一把已经出鞘的刀。
镇长脸sE更白，「莎薇，这种事不能瞒。若是不登记，骨录院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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