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麻且酥的快意,不如床上激烈,但也在一浪接一浪的过程中,轻轻松松登陆上案,他们双双在隐秘的刺激下,偷偷互喷淫液,热汁与白精,在小小的子宫里交汇,扭成美丽的淫画。

        半队人蹲了一时辰,蹲到下面的人离去,也没有发现特殊的地方,叶将离他们准备往回赶。

        再次上马时,这一回,淫穴套坐在硕大的肉柱上,白蔻抱着人,在马匹的奔跑中,上上下下颠簸,谁都没有使力,就一下一下成功操了起来。

        在野草中磨软的骚穴,回到马背上继续被大鸡巴顶弄,她竟觉得也不是那么恐怖的事儿。

        颠簸之大,肉柱顶撞之疼,她也能在疼痛中,品出不一样的骚乐来。

        叶将离低头瞧人安分挨操,刚刚的摩擦没有尽兴,拉着缰绳的手臂,把人压紧到自己怀中,在美穴落下的一刻,腿蹬力,狠狠一干,他们在赶上大部队,骏马速度不低,这样一来,那小屁股挨干的频率便十分高。

        噗嗤噗嗤噗嗤,顶得疼感超出了白蔻接受的范围,刚还美滋滋的她挺起身子,小声央求:“不要,不要……”

        兴致上头,哪有她喊不要就不干的道理,“又不是第一次挨操,喂荡妇吃阳物,不是应该张开腿,喊不要停下来!”

        大掌残忍地压下娇躯,肉具快速在肉壶中往里又往外地抽拉,抽动的每个瞬间,那顶端翻起的肉冠子,像个小钩子,勾着褶皱的软肉,也在里外拉扯。

        “啊~啊~~”白蔻紧着肩膀,小声淫叫,“这样干,这样干下去,你可要饿上几天。”

        跟禽兽谈条件,只能用禽兽能接受的情欲谈。

        “在兵营中,怎么能跟将军谈条件?说不要。”叶将离用等级压她,轻笑道:“受不了就应该好好锻炼,我们跋山涉水有一段时间,小荡妇可要好好适应。”

        “啊~,我……我不是你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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