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家伙会羞愧,没想到一会儿发了一张环绕青筋的擎天柱给她,并问道:“老婆,想坐上来吗?”

        照片里床边,赫然躺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是她的。

        “你干嘛偷拿我内裤?”她本来不相信清源会做出这件事情来,以为哥哥和爸爸对他有误会,但结果打了她自己的脸。

        “老婆的小穴不能陪我睡,我只好把这条内裤当成你。”清源发信息,说得十分坦然又渴望,甚至白蔻从字眼里,感到这家伙有丝委屈。

        “别卖贫,老实交代,你拿了我多少条内裤?”

        “就一条,上次那条我洗干净还回去了。”

        嗯?这个数量不对,除了爸爸承认的那一条,她之前一共丢了3条内裤,她发送:“就一条?”

        “偷拿一条都被你发现了,我又不是没脑子,还能拿你个7、8条不成。”清源干坏事被发现后,没有羞愧,反而有种被她抓到的变态喜悦,他承认自己对她有种不正常的喜爱,在知道她跟家里人的乱伦后,难过伤心有之,但心底的肮脏欲望同时也在对她悄然生长,最好长到她的小穴里去,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无耻。

        他撸动着肉柱,单手打字。

        清源的回答让她陷入了谜团之中,以对他的了解,这家伙大概正在兴奋自己的发现,不至于撒谎,不过先按下不表,她又问:“你是偷拿一条换回一条,是想把我内裤偷个遍吗?”

        “是啊,我在老婆内裤上射满精液,虽然洗干净,不过在我精液里浸泡了一天,入味了。老婆以后就穿着被我精液染过的内裤出门,是不是很棒!”

        “变态!”白蔻双腿收拢并在胸前,小穴骚动着收缩,贝齿咬着下唇,脸上腾红,这家伙跟哥哥一样,也是个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