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的花穴忽地一夹,宫口咬着马眼,对他喷出一股淫汁,她难为情又期待地点头,“好。”

        “啊~啊!啊啊!”

        一下子,力道、速度截然不同,温柔不再,变成狂猛无比的野兽,凶狠地撞击她,啪啪啪啪,卵蛋砸在逼口,疼得酸麻,粗长的性器,扯着她的媚肉抽出来,又碾压骚肉狠狠干进去。

        啪啪啪,重重撞顶子宫壁,把里头绞得乱七八糟,大量热精混合着汁水流出,沿着腿心的沟壑,落在黑色软凳上,黑白分明的对比,十分色情。

        “啊啊~好快,好粗的鸡巴在我逼里插,啊啊~,这样康复训练,啊啊~,又要喷了。”

        子宫被顶得麻麻的、胀胀的,难以描述的快感越发强烈,再一次侵蚀她的脑海,小骚逼不住地吐水。

        “啊~,抓着我奶子撞击,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

        “太好了,我以为这样单纯重复的插入,会让降降觉得无聊,没想到还能让你舒服,这样陪我做撞击训练,我也不会太愧疚,把你插得特别舒服?”

        “舒服死了。”

        瞧着被自己奸淫得浪叫的女体,他掐着她的细腰和嫩乳,重重戳刺,嘴里数着数:“26、27、28、29、30。”

        数到30,这狂风暴雨麻利地停歇,耻骨压着抽搐的阴户,一起要命地脉动,小骚逼皮套子一样紧裹他的大鸡巴,又啃又咬的,爽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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