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次。”白露回忆着,增加了次数。

        “明朗这两天在家,为什么还找你叔叔?”清源问得轻描淡写。

        白露却脚趾都在扣地板,脑中快速运转,想着办法,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是现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怕被公公打断腿,支支吾吾了十来秒,她捏了捏拳,更加羞耻地说:“我感觉家里有人偷窥我。”

        “偷窥?”

        “是……是。”

        “偷窥你什么?”

        “很多,偷窥我洗澡,睡觉,换衣服等等。”

        清源目光严厉地上下扫视着1米开外的儿媳身体,提着裙子的下身,双腿笔直白皙、纤细有度,分叉地儿穿的一件小内裤,紧紧包裹着,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天回家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有人在偷窥你?”

        “我……我……”,白露缩紧骚穴,公公在看她这儿,她踌躇良久才把话说清楚:“我从小,有一个病。”

        “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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