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苦道了句阿弥陀佛,对屋内出来相迎的一年轻男子道:“施主,我的妹妹在哪里?”

        来的人正是刘正,披麻戴孝一身白,瞄了一眼无苦身后之人,恭敬地请人进去:“师傅跟我来,白蔹在堂前,我们刚刚装好棺。”

        “我要瞧上一眼。”

        “好,好。”

        几人一起来到堂屋,无苦又念了声阿弥陀佛,推开棺木往里一看,平日鲜活的生气,此时死寂沉沉,探手一摸手腕,冰冷僵硬,惨白的脸颊紧闭的双眼。

        无苦闭上双眼,已经没救了。

        老妇人张婶也跟着往里探望,才一眼便痛声大哭,且拿拳抡刘正,质问道:“刘正,你到底做了什么害人事,好好一女娃,才一日不见,怎么就喝药自杀了?”

        张婶声音大的屋外都能听到,院落外头围了一圈好事之人。

        刘正一边躲一边解释:“婶子冤枉啊,你也是看我长大的,你我一个村上,我费那么大力气取个媳妇儿,稀罕地紧,这才一晚,我能做出什么害人事来。”

        “白蔹是不是一开始就不愿意跟我成亲,这种大事要早说啊!”刘正觉得自己着实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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