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架势,关白附暗暗咬牙,有些怕疼,希望这具身体等下不要痛得太厉害。
奶被抱着撞在他胸膛上,放到床上又有些退缩,感觉这家伙现在不好惹,要不换个时间?
才一缩,小屁股被按住,固定在软弹的床上。
卫格鸣坐在小屁股之下,并拢的双腿根部,说:“怎么还想跑?自己爽完就不认人了?”
“爸爸要操哪个穴?”白附手肘撑在床上,反问,臀上的分量让她又喜又怕,心里十分复杂矛盾。
“女儿想我操你哪个穴?”
“噢,爸爸想操我前面这个穴吗?”这么问,她的后背反而放松下来。
听到一声笑,后面的菊穴在她意料之内含上了一根炽热的肉柱,叮咛一下,全部吞下去了。
后面也是舒服的,但她反手摸上男人矫健的胸膛,恶劣地问:“爸爸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还是对女人有心理障碍?”
“你怀疑我性取向?”
“有点。”白附取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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