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而下,粉嫩的穴里穴外被条舌头细致的舔弄扫尾。

        她舒快地舔了舔嘴角。

        舟鹤在她面前站起身来,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说:“11分钟20秒,不错。”夸完,将这张仿佛陷入蜜罐中的微红小脸压在了自己膨胀成硬物的肉棒上。

        白降脸贴在肉棒上的角度,身子微微向前曲,大窗的高度刚好掩盖了她。

        她熟练地解开跟她礼服同款黑色的西装裤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根散发了浓郁雄性荷尔蒙的大肉棒,小舌头从肉棒中间向上而舔,舔到龟头顶部,用力啄一口,舌头一卷卷到了一点点精液,含着龟头细细品尝精液,接着咽下。

        舟鹤手伸进黑色礼服里,握揉住一团奶肉,手指夹住奶头,看着窗外下面的舞台,说:“开始演出了,要不要看?”

        “不想。”小舌头绕着龟头,并摸着龟头在口腔里沿走一圈,正忙着呢!

        “今天的好像跟以前的不一样。”

        每次舞会开场都会有5-10个数量不等的表演,中间夹着1-2场热场交际舞,今晚只有5个。

        这次舟鹤不需要上去表演。

        交际舞,他们两个都没有抽到,不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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