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鹤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绑在了椅子上,椅子固定在地面,而他前面的病床上躺着白降,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了。

        这是一间病房,一边堆着好多器械,填在上面的字迹有些暗淡,一看就是旧的,这里像是一个临时堆砌医院多余设备的房间。

        前面一条淡蓝色的床帘拉着,将房间大约隔了一半,朱玲正站在一边,搬弄一个三脚架,手机放在上面,镜头正对着床上的白降。

        “你做什么?”舟鹤压着怒意问。

        朱玲回头看了他一下,摆正手机,点开视频录像键,看到手机画面正中央的白降,满意的说:“你瞎吗?当然是录像。”

        舟鹤双手在身后挣了好几下,很紧,手腕血液有些不流通的麻木跟刺痛。

        肚子的饥饿感提醒他,他从早上被人弄晕过去后,一直晕倒了刚才。

        手脚都挣了下,都紧。

        他看着朱玲弄好手机,爬到床上,坐在白降身边,解她衣服扣子。

        “你疯了吗?”他怒道。

        衣服解到第一层,露出里面藏在胸衣里高耸的胸部,朱玲手压了上去,痴迷道:“好软,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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