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声附和道:“多谢大嫂宽宏大量,洛璃定会好生管教阿黄,将它安置到外院去看大门,也好让它有个正经差事,免得再惹出事端。”她的语气愈发低顺,像是完全顺从林氏的意思,眼神却暗暗低垂,似乎在掂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嘴角挂着一抹僵硬的笑意,似在压抑着一抹扭曲的情绪。

        姑嫂又闲话家常了少许,姜洛璃起身道别嫂子,步履轻缓地走出房门。

        晨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心底那扭曲的计划逐渐成型,本来他准备继续使用幻术把这件事糖塞过去,不过在经历了在母亲身旁偷情与差点被大哥与一众家丁堵在房内看一场现场春宫这两件事后、那种无力反抗又期待着发生的刺激与快感使她沉沦,慢慢的她准备减少一些法力的滥用,让自己真的像一位凡间少女,与一只狗情定终生,为它生儿育女,而后当它死后与少女最贴身的衣物一起埋葬,墓碑上刻着夫张阿黄,妻张姜氏……当然这并不是她现在满脸春意样子的原因,刚刚在大嫂房内姜洛璃以自已那跳脱的思维想到了今晚的幽会情节……一位贵族少女与平民相爱,但是平民得不到少女长辈的尊重,它被安排去看大门以示羞辱,少女心系爱郎,深夜不顾廉耻的去与平民幽会,在大门边上那肮脏不堪的地上,并有可能会被那些低贱下等人发现且被鄙夷,被羞辱的情况下与爱郎,共赴巫山,珠胎暗结……

        晨光渐盛,外院的青砖地上洒满了金黄色的光斑,几名家丁正倚靠在院墙旁闲聊,手中的扫帚随意地搁在一边,似是早已忘了差事。

        阿黄在大门不远处的狗窝前趴着,毛发凌乱,耷拉着耳朵,原本在姜洛璃身边时那几分灵动的神色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副傻乎乎的模样,低头嗅着地上的泥土,时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哼唧,似是在适应这陌生的地界。

        一名身材瘦高的家丁瞥见阿黄那副蠢样,忍不住嗤笑一声,手中拿着一根木棍,敲了敲门柱,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三小姐身边那条宝贝狗吗?怎么着,内院待不下去,被赶到外院来看大门了?啧啧,瞧这傻样,还真是个没出息的货色!”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带着几分刻意的嘲弄,引得身旁几名家丁纷纷转头看来,脸上皆露出几分不怀好意的笑意。

        另一名矮胖的家丁哈哈一笑,接过话茬,蹲下身来,伸出手指戳了戳阿黄的脑袋,语气中满是轻蔑:“嘿,你瞅瞅这贱狗,耳朵耷拉得跟个破布似的,怕是连母狗都没上过吧?白长了这么大个头,活脱脱一副废物相!”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拍了拍阿黄的背,粗糙的掌心拍得狗毛飞扬,阿黄被拍得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却不敢反抗,只低头缩了缩脖子,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似乎不明白为何自己会遭受这般羞辱。

        瘦高家丁见状,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干脆丢下手中的木棍,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阿黄,语气愈发刻薄:“废物就废物吧,偏还生了一副贱样!来,贱狗,给爷舔舔脚,兴许爷心情好了,赏你根骨头啃啃!”他一边说,一边抬起一只满是泥污的布鞋,径直伸到阿黄面前,鞋底的泥土几乎蹭到它的鼻尖,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其他家丁见状,哄笑声更大,纷纷起哄道:“对对对,舔干净了,贱狗就该干点贱狗的事!”

        阿黄似是听懂了几分,鼻尖微微抽动,似在嗅那布鞋上的气味,眼中却闪过一抹犹豫。

        它低低地哼了一声,头颅微微后缩,似乎不愿靠近,可那粗麻绳紧紧拴着它的脖颈,容不得它退让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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