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和周品月共度的校园时光,确实是人生中一个巨大的缺憾,她想要填补好这块空洞。
而另一方面,她发现自己的喜欢是出于最恶心的一种原因:因为周品月很强硬,很固执,会要求她,会否认她,还会命令她,可能把她的生活搅得乱七八糟,在做这些事的同时,或许还爱她(友情的爱)。
这些部分,和程翀是一样的(这边是亲情的爱)。
而让移情般的依恋变成渴望的,是那份与母亲截然相反的宽恕。
虽然否认她,却会纵容她,有时更为卑微,有时命令的条件还能讨价还价。
因为会搞砸她的“幸福”,反而让她从“幸福”中喘了口气。
这不就是替身,或者说代餐吗?还和之前说的一模一样,她只是把人家当做可以一味良药。人又不会终身服药,病好了,药也就不需要存在了。
太糟糕了,感觉是在电影里无数次看过的悲情故事。
“你不看看我写了什么吗?”可这会儿周品月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面前一张一合的嘴唇亮晶晶的,显然沾上了东西,于是出手抹掉,并用舌尖舔舔,确认那是什么液体,别是自己的唾液。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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