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噌地把裤子往下一褪,那根滚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
他握住根部,把它从枝叶间探了出去,还嚣张地晃了两下。
嘿,小兔子。他压低嗓门,声音里憋着笑,饿不饿?哥哥这儿有根上好的胡萝卜——又粗又长,水灵灵的,刚拔出来还热乎着呢。要不要来尝尝?
水潭里的小舞愣住了。她的表情从困惑、呆滞、恍然大悟,定格在震惊和荒谬上。然后她整张脸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胡萝卜?她声音拔高,尾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指着那根东西,你、你当老娘是三岁兔子?!那玩意儿哪家的胡萝卜长那样啊!又粗又紫还带青筋的——你耍流氓还带侮辱兔子的!!
她气得直跺脚,水花四溅,胸口那对饱满的白兔跟着动作颤巍巍地晃——晃得林白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小舞尖叫一声,整个人从水里腾空而起,白花花的胴体带起一串水珠,一条腿凌空横扫,直直朝着灌木丛劈了下来——她个子虽小,这一脚却带起破空的风声,凶得很。
林白抱着裤裆就地一滚,堪堪避开,滚得满身泥,仰面摔在溪岸边。
头顶上,小舞单脚落地,赤条条地站在月光下,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个头才堪堪到他胸口,胸口剧烈起伏:
说!你是什么人?在这偷看多久了?——要是有半句假话,老娘先废了你下面那根假胡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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