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大的落差,大脑分泌的多巴胺与内啡肽瞬间暴跌,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无声而狂乱的尖叫。

        【该死……】

        沈昭月低骂了一声,双手紧紧抓着被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试图用理性去克制这种生理本能,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多巴胺撤退的正常现象】,可身体的本能远比理性来得凶猛。

        那种发自骨髓深处的空虚与渴求,像是一只巨大的手,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撕碎。

        沈昭月的小腹剧烈起伏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粗重。

        她闭上双眼,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男人的面孔与肉体——

        她想起了陆东家枕在她腿上时,那宽厚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与炽热体温;

        她想起了顾编修被她足尖挑逗时,那张清秀面孔上爆起的青筋与隐忍的低吼;

        她想起了赵将军那如铁打般的肌肉,在床帐内大汗淋漓地锁住她,带起摧枯拉朽般的冲击;

        她更想起了谢怀瑾那双仿佛能刺穿灵魂的黑眸,以及他在她耳边低唤【沈昭月】时,每一次深深贯穿带来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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