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脸上洋溢的母性光辉,还有那熟悉的外貌,有些伊蕾娜们放下手里的事情,涌向父母,七嘴八舌地述说着旅途的经历。
当然,更多的是告状.
比如薪水给的不够,假期也不够之类的事情。
幸好和当初送入遮天商会的工厂相比,所有的伊蕾娜如今已经是自愿留下了。
“您们二位也许可以先和这几位单独聊聊。”苏霖对伊蕾娜的父母说道。
那是心理受到创伤对外界产生恐惧,还有变成过僵尸和凝胶状态的伊蕾娜,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医生,苏霖知道这个时候父母的陪伴和安慰要更加有效。
维多利加点点头。
金陵的一家街头酒吧。
槐诗在卫生间的隔间里换回了离开前的衣服,他看了眼那本愚者签名的,并思考着以后能不能用这本书当砖头,砸在黄金黎明的愚者亚雷斯塔头上。
算了,大家都还是陌生人,都认识了之后再说。
槐诗撇过脑袋,看向从刚刚就一直站在自己肩膀上的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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