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想,要是我真把艾晴从天文会眼皮子底下带走会怎样?”
“总要给她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不然预知未来还有什么意思。”
“打爆婚车的车轴这种戏码是俗套了一点,但还是有市场。”
像是在把理由讲给乌鸦听,又像是给自己听,简而言之,他要搞事。
“拯救世界这种事情远了一点,但拯救一位迷茫的冰山上司小姐姐免收刑法,我还是能立刻就能做到。”槐诗将背包的拉链拉上。
乌鸦用翅膀摩挲下巴,问道:“然后你们在边界之中享受私奔的背德感,骑在地狱烈马的背上,一边热吻你的女上司一边拉出丝?”
“这根本不是去幼儿园的车。”槐诗目瞪口呆。
“随便你吧。”乌鸦瞥了他一眼,说道:“记住守男德,离那个乐子人上帝远一点!”
说得好像跟你不是乐子人似的.
乌鸦用嘴巴叼起那块玉壁消失不见,她好像另有打算,但并不准备和槐诗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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