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因为女装而头疼,毕竟作为一名职业牛郎,生死危机之时只要能活下来,连沟子都可以出卖,更别说节操了。
自己头疼的地方在于.
“我真的要加入他们?!”槐诗摊手道:“我只是一个二阶升华者。”
“那可是你的从者啊,又没让你去和他补魔。”苏霖叹了口气。
大佬,你在叹什么气?
不会真想过让这种会被河蟹严打的剧情发生在我身上吧?!
再联想苏霖曾经送给自己的那个魔药,看其意思,要么用在自己身上,要么用在周哥身上。
槐诗经过昨晚终于意识到对方和乌鸦一样不是人。
不对,是和乌鸦一样,根本就是个乐子人,还是那种能和乌鸦聊自己对爱情喜剧和红线编织看法的冷门乐子爱好者!
“真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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