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漫出来了，擦擦桌子。”
众人表情各不相同，有岩森这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有石昊那样没什么反应继续吃饭的，也有宋书航这样在旁边刷666的。
“No”只有托尼·史塔克。
他呆滞地愣在原地，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不知道在脑海里想到了什么。
古一虽然对他们的样子感到疑惑，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伸进衣服内，口念咒语后拿出。
“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么？”古一没有避讳众人，直接问道：
“你们是否也和那些隐匿的不稳定因素一样，同样来自于宇宙之外？”
并不难得出这个结论。
轮回空间给众人安排身份虽然合法并且有迹可循，但这些天干的事情，还有轮回者闹出来的动静，却是在原本时间线里压根不存在的。
就好比咏春铁人，换成原来的蚁人斯科特来挨打，估计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是这样没错。”苏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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