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牛马都是抽象界多少年前的历史了,而且我只是抽象了一点点,根本不缝的好吧?”

        苏托尼将万界通识符夺过来点了举报:“至少从审美观上面来区分,我在修行的时候可不会缝成那个妖孽的模样。”

        法拉想了想,点头:“确实。”

        苏托尼现在都还记得那家伙从其他世界回来后的形态。

        极致冲突的道与理,秩序与混沌,由内而外散发的永恒之意,用真实之镜照了之后,依旧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换作苏托尼自己被那堆法则缠绕,第一时间想的绝对是洗点,而不是毫无危机感的踩在钢丝上,那家伙竟然想的是‘杂就是多,多就是强,我都解决不了,别人更解决不了’。

        他一直以为那家伙是被‘混沌法则’的疯狂和混乱影响了,后来才发现有点不对劲。

        毕竟混沌生物都不会去做这种作死的事情,祂们只是喜欢用自身法则污染其它秩序世界,又不喜欢反过来被度化成张触手和翅膀的洋菩萨。

        当时在诸天城,处于瑶天的秘法封锁时,苏霖重走自己所经历过的业火世界,而他在永恒的创世编年里沉睡前和辉夜聊了聊。

        倒也想过是那个同样抽象的蓬莱公主做了什么,毕竟这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都称得上海枯石烂了,虽然能看出两人身上有相似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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