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类或者说所有灵智生物的通病啊。”彤姬笑了笑。
“那位司铎和你的嗯,小奶狗,很像。”恰舍尔轻声笑道。
“上了年纪的单身女性就是这样啊,容易被有点资本的小男孩骗财骗色。”彤姬纠正道:
“那家伙大概是我家契约者和枯萎之王的结合体吧,在现实里谋划的事情也类似梦境里的垃圾之王。
所以看男人别光看表面,像那种文质彬彬的小鲜肉,内在也是拥有崇高灵魂但偏执到极致的偏执狂啊。”
“不过对于当年的理想国而言,所有人差不多都是这个德行。”
“否则又怎么会想要在地狱之上建立起真正的永恒天国呢?”
“是啊,理想国.”恰舍尔沉默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还有彤姬倒上一杯:
“但从来都没有永恒的天国,那种真正断绝一切灾厄的世界,说到底,也不过另一种永远重复的轮回地狱。”
“为了存在而存在的虚无。”彤姬说道。
但对于身在地狱和天国中的生命,谁又能说得清好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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