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女孩帮助女孩,搞什么雌竟嘛,对不对姐妹?”槐诗问道。
“.啧。”傅依咂了咂嘴:
“一般在网上出警让别人不搞竞争的,要么是自己没资本,要么是想减少点竞争对手,性别互换,举个不怎么恰当的例子,你觉得舔狗这种东西能消失么?”
槐诗:“.”
“归根结底,如果在会所碰见了年轻又有点资本,懂得讨人喜欢的小奶狗,富婆们肯定是要互相掏钱买花票搞竞争的,你去年不是去打工当过牛郎么?这点商业知识都不懂?”傅依问道。
显然,好兄弟有自己的顶级理解。
槐诗怯生生询问:“假如这只小奶狗想同时服务好几位富婆,让大家和平共处呢?”
“那多少是没点逼数,搞不清主次地位了。”傅依鄙弃道:“大家的确会和平共处,葬礼总归是个需要保持安静的地方。”
槐诗哑住了。
他没有去追问是谁的葬礼。
毕竟牛郎是个高危职业,业界曾经有个牛郎被金主用菜刀捅了好几十下没死,最后取了个‘不死鸟’的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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