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干脆点,趁着没有被深渊侵蚀早点以正常人的状态去死。”
言语之中,难言嫌恶。
槐诗沉默下去,过了片刻,他开口道:“这里是真正的世界啊,那些都是活着的生命。”
“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别和我说这种话,槐诗。”
傅依歪着头,淡定地反问:“就算我在后面拉着绳子,你也会热血上头,主动跑上去当个工具人吧?
哪怕没有奖励,都会心甘情愿奉献自己。
真是一条傻狗啊。”
槐诗看不见头顶的傅依,但莫名觉得,对方直接将自己扒了个一干二净。
他有些茫然,感觉好兄弟有些变了,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
头顶传来一阵湿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