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
傅依抱起胳膊,从吊篮里探出脑袋,看向那条傻狗:“槐”
咕噜噜!
如雷鸣战鼓一般的声音,从巨兽的腹部响起。
“我好饿啊.”槐诗的狼嘴叹气道:“这个地方没东西吃。”
“.”傅依扫了他一眼,抱住那块和自己体型差不多,但对槐诗而言只能塞牙缝的肉排飞了出去:“瞧你可怜兮兮的,吃吧。”
“谢谢兄弟,但我吃不下。”槐诗垂头丧气。
他这个进化路线好像只能吃地狱里的产物,再也没有了那种吃泥巴都是奥利奥的快乐了。
“行吧。”傅依正准备返回,却看见槐诗头顶的鸟巢旁边也有一份早餐。
像你也在别人面前经常说起其她人,这样的早餐还有五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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