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这位阿姨在场,槐诗实在是有点放不开.

        天文会这段时间为了钓鱼执法而开展的宣传,从别人嘴里听见‘神选’感觉怪怪的,就像加入了什么非法宗教团体。

        不过但凡有点脑子的看见槐诗能在新海自由活动还担任了监察官,就能明白传闻和实际有出入。

        于是,在傅依中途去洗手间的空隙,这位学者还故意开了个玩笑,询问牧场主是否接受火锅作为祭品

        槐诗不知道牧场主会不会,但上帝应该可以,他甚至亲眼看见过苏霖还会在蘸料里面放折耳根。

        这顿饭吃很煎熬,不过好在这位观念很开放,车速也很快的学者阿姨要回去准备今晚的魔女之夜,在吃完饭之后,对方就雷厉风行地离开了。

        话题从最开始的美洲青少年多性关系停留到槐诗的几位绯闻女友.

        恰好止在这里。

        从火锅店出来,槐诗瞥了眼旁边若无其事收回视线的傅依。

        槐诗想了想,开口:“我不是一个渣男,只是心碎了分成了一瓣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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