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槐诗将‘爱’刺入自己体内,成了她留在人间的答案,可是罗娴依旧没有回到大地。
她沿着一根线向着云端走去,却不知另一头的答案是什么,也不知道这根线什么时候会断掉。
所谓旅行何尝又不是一种自我逃避呢.
但正如现境网络上很流行的那句话:逃避虽然可耻,却有用。
也许走遍整个世界之后能找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也许不能,但即使如此,她依旧享受着此刻的心情。
“意义和收获么.”路明非有些犯难。
要是有台电脑他或许可以去艾泽拉斯国家地理论坛发个贴,但真让他严肃又认真地对待这种事,一时半会还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可以用八九十年代的印象,分享俄联的大列巴配伏特加和红肠牌子搭配,也可以说自己在东北玩泥巴的时候,看见一轮太阳从鸭绿江的边境外冉冉升起融化了雪。
唯独在知晓了罗娴的事情之后,对这种人生大事不好随便开口。
“谈不上什么意义和收获,但是.”路明非沉默下去,眼前闪过这些年来经历的人和事。
在三峡和地铁站里被自己杀掉的老唐、芬里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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