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ra一直都是自己在外面的世界面对危险,我不想什么都帮不上.”
绘梨衣落下,身后的火翼收拢,她心疼地抚摸着路明非的伤口,用存在之力覆盖在上面进行修复。
那种篡改‘存在’的力量很奇特,也很少见,是调动世界本源之力的法则。
“我想帮上忙,不想让你一个人。”她用清澈的声音说着。
酒红色的双眸中映着黄昏,微微转头,一缕深红的长发从耳边垂落,提防尼德霍格的同时,眸子里却带上了怒意,宛若逆鳞被触动的女皇。
绘梨衣不是花瓶,也不是只会躲在被人身后的女孩。
尼德霍格还记得,在记忆里,有幅画面是那个女孩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那样,蜷缩在浴缸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可那时的自己很害怕。
在深夜长街中,仅仅只是开口就杀掉几十人的绘梨衣,就像女皇一般,哪怕处在非常不稳定的状态中,也将重伤昏迷的路明非带回了情侣酒店。
可后来的路明非,很长一段时间都把绘梨衣当成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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