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蓝灰白色长发,一袭战裙,带着银月图案的黑色眼罩的镜流同样从黑暗中被押送走出。
“嗯”景元抬起头看向自己曾经的恩师,以及另一位“名为罗刹”的金发异邦人,沉吟片刻:“世事如棋,云波诡谲,看来我差的不止一招啊。”
“将军何出此言?”罗刹声音温和:“可是玉阙之行有所变故?”
镜流隐藏在黑纱下的目光左右环顾,像是在黑暗中感知道了什么。
景元笑了笑,说道:“变故自然是有的,毕竟在未查清那段过往之前,可没有人敢将您送往其他地方”
“.”
罗刹沉默下去。
查清是指哀荣堡、面纱星等地之事么,可为什么要用敬语?
“按理来说,若是您一开始便坦诚而来,我们罗浮应该用最高规格接待才显得不那么失礼。”景元不急不缓地叙说着,走过镜流和罗刹时细细观察两人脸上的变化。
“我说的没错吧?欲开辟崭新命途吞噬丰饶,驾驭毁灭大军与丰饶民,帝弓司命曾经降下光矢却不曾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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