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与命相似的刀,我倒是记得。”黄泉有些木讷,道:“相似的人,大抵也是见过的,我能想起与他们相处时获得的慰藉,正如此刻一般。”
希儿叉腰的手缓缓放下,她忽然发现对方空洞的眼底如一滩死水,愧疚道:“抱歉.”
“不必道歉。”黄泉摇摇头,有感而发,说道:
“梦没有意义,赋予其意义的是生命的底色,如果色彩是一片虚无,梦也只剩下黑白的空壳。
这里是一片忆域,一处梦境,到处都游荡着黑色的影子,还有散落在各处的忆泡。
可我却感受到这里没有溺水者,它们的存在将这片梦境填充上了各种颜色”
布洛妮娅和希儿不太明白。
身边的黄泉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拿出一把红色油纸伞,并将其打开,站在了两人的中间。
“下雪了。”
她话音刚刚落下,墨污般洒落的无数黑雪像一朵朵灰烬,铺天盖地的从天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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