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两下，散去手上的水蒸气，苏霖掏出钱包准备结账。
“56块钱。”卖烤鱼的老板将烤架递给自己的媳妇，自己小跑过来收钱，还不忘对路边一张小桌上做作业的小孩说道：“好好写啊！等一会儿我来检查！”
“孩子几年级了？”苏霖随口问一句。
“6年级了，马上要升初中了。”男人从围裙的口袋里拿出一摞零钱，整齐叠放的零钱上面有个铁夹子固定。
“这么多作业。”
苏霖看见小男孩手边放着几本练习册和几张试卷。
“有啥办法呢。”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一边找零一边说道，“竞争大压力大，可不努力，以后怎么办。”
“这几年什么都在涨价，连我这烤鱼隔几个月都得涨一点，赚到的钱没多多少，结余却越来越少。”男人摇摇头，把零钱递给苏霖：“真希望他以后不用像我们这么累。”
“您慢走，下次再来。”
随口朝路过的客人抱怨了几句牢骚话，男人又回到烤炉前，结果烤架继续翻烤一条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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