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霖皱眉,“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此话传到镇元子的耳朵里,像是触发了什么禁制,他眼神逐渐变得迷惘,露出一个瘆人的笑容:
“我?我也早就死了啊”
朔风吹过,天地朦胧,镇元子身上逐渐出现一层薄薄的寒霜,他的七窍开始渗血,一股终结与寂灭的死亡悲凉冲击众人心灵。
一道道黑影,或狰狞,或怨毒,皆是阴气森森。
那株人参果树?!
“人参果树毁了,我的血流到了树下,我的魂修补了一些破损,它扎根在我的皮肉里。在黑暗混沌中漂泊许久后我仿佛听到了”
“要有光。”
不是这句,诶?
人参果树上长出的人脸突然愣住,而后,一抹鱼肚白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