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自己和孟奇不认识,假如他俩没点东西,说不定真被福生天偷袭成功。
届时一个坐牢,另一个当狱卒跟着坐牢,在漫长的岁月中大眼瞪小眼,那绝对是一场噩梦。
「你要走就走,非得搞事惹我什么?」
苏霖骑在战马之上,从莽荒走进繁荣,无视四周如海浪一般滔滔不绝拍打过来的天道法则。
再抬头一看,那发疯似朝他撞过来的巨型存在。
福生天就像一个巨人,苏霖在他面前是那么的渺小,此前摧毁的那些世界和空间不过是在它身上划了一道较深的口子。
可福生天不敢再让苏霖继续下去了,从长针刺入的疼痛到锋利刀子割在皮肤上,对方在吞噬自己血肉(世界)而成长。
当务之急是要从这里逃走,否则当对方展露出大小足够的獠牙时,他只会被污染成扭曲的世界。
它朝苏霖看了过来,那视线是活的,里面包含着混乱时间和因果的天道,影响现实与心灵的天道。
它是知道的,尽管缺失了九成信息,冒着被污染同化的代价,它知道了这个存在并非先天诞生的禁忌,对方也有弱小的时候。
随着福生天将用手将苏霖这只毒虫给困在某一个部位,这些视线变成一根根长矛,尝试改变苏霖的过去跟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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