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温迪打了个酒嗝,决定明天就去璃月找个酒馆蹭第二顿,就以庆祝摩拉克斯君临提瓦特或者岩王帝君诈尸为理由好了。

        他看了眼那边拔除业障的夜叉,摇晃着身子随风消失不见。

        体内业力逐渐消弭,魈的灵台清明,一种无数年不曾体会过的‘净’再次出现,那些声音和杀戮的画面已经不会浮现。

        “没事了。”钟离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他收回右手背过身转向‘南天门’的方向,轻声说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对钟离来说,业障之力原本很难祛除,这种已经与肉身灵魂合二为一且牵涉因果的力量比所谓的牛皮膏药还要难以摆脱。

        但因祸得福,此前在克莱恩的世界中,他成为了“最初复苏的容器”意识在聊天群的保护下,清晰地感受到了更加恐怖的污染,那是将自我完全扭曲腐化成另一种形态的强大力量。

        于来自于最初的污染相比,这个世界的魔神残渣充其量也就是难缠的小鬼程度。

        正是因为曾经被更深层次的污染侵蚀过,钟离才能明白那种随时与另一个自我做斗争,对抗思想和肉体扭曲的诀窍是什么。

        “帝君..”魈立刻就想要单膝行礼,但被一种柔和的力量托起,当他再次抬起头,钟离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这几日,你好好休息吧。”钟离的声音回响在芦苇荡中。

        魈踉跄地站起身子,环顾四周,今夜的荻花洲少了几分悲凄,多了几分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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