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前老板是懒得管还是没发现,但你这样做,早晚会遇见催眠不了的人。”苏霖躺在椅子上,瞥了眼门外,今晚来的超凡者比想象的要多,圣者就有三位。

        “我给你们发的工资已经很高了。”苏霖从抽屉里拿起财政支出,感谢罗塞尔“发明”的杜邦分析图,让他能快速看懂这个世界的财务明细,“我尽可能的想成为一名企业家而不是资本家,所以我把百分之60的利润都分摊给员工。”

        “按理来说,你赚到的比以前还多,你只需要适当诱导顾客进行消费,比如成本3便士售价5苏勒的果盘。”

        “又或者说,成本10便士售价1镑的贴牌啤酒。”

        麦卡柔听不懂苏霖说的企业家和资本家是什么,她只是有些紧张和忐忑不安,可怜巴巴的望向苏霖:“拜托了老板,放过我这一次吧!”

        她对超凡者的圈子了解不多,但麦卡柔知道眼前这位露面的新BOSS是她惹不起的存在,作为一名心理医生,她能从这位老板身上毫不隐藏的细节中察觉到一种天然的淡漠。

        并非说他性子冷漠,而是底气充足,很多事情在他眼里都不太重要,他更在乎的是一种体验?就像一个修养、涵养、还有学识都十分富足的贵族老爷。

        她们这帮人运气不错,恰好这个贵族老爷还乐善好施

        苏霖看了她一眼摆摆手,麦卡柔如蒙大赦一般,又像一个小孩一样蹦跶起来,欢快的从办公室离去。

        直至天明之前的凌4点,夜莺酒馆才陆陆续续的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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