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于生活的人们有两种放松的方式,一种是回家自娱自乐,另外一种则是消费,让别人娱乐自我。
偶尔有马蹄敲着灰石砖传来清脆的踢踏声,随后则是车轮在地面上滚动的嗡嗡声。路灯的黄色光晕中,行人的影子由长变为一个圆点,又在路过路灯之后重新拉的老长。
10月的贝克兰德温度已经很低了,萧瑟的冷风拂地而过吹起几片枯黄的树叶,街道上有几名醉酒的人互相搀扶着朝归家的路走去。
伯宁翰路,东拜郎军官退伍俱乐部的不远处,一家名为“夜莺”的酒吧。
黑色马甲与白衬衫搭配的侍者推开3米高的红绒对门,引着苏霖入内。
听说极光会的K先生平日喜欢来到这间名为夜莺的酒吧,为了打听信奉原始月亮的人员消息,同时也是为了从一些渠道进行非凡特性“0元购”,苏霖给自己安排了一份新工作。
比如,狩猎邪教组织成员和某些通缉的野生超凡者。
通过长长的走廊,侍者带着苏霖来到一处古典装修风格的酒吧内,留声机里放着鲁恩王国时下流行的音乐,有年轻人们三三两两的坐在廊道边的卡座里,酒保调制着复合的酒水,服务生为客人端上商品。
客人中有年轻男女,也有衣服上满是灰和漆的工人,看起来这家酒吧非常正经,苏霖却皱皱眉头,对一旁转身想要离去的侍者说道:
“我听说你们这里有负一层,带我去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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