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没有,两次没有,几十次也没有。

        殷承泽的经脉,真的什么都灌不进去,什么反应都生不出来。

        刚开始那几年,沈清辞还每隔几天就要换一套法子,后来慢慢也就认了,叹气叹得多了。

        索性也不再折腾,只偶尔从藏书阁里翻出些不知真假的偏方来,随口念叨两句便作罢。

        殷承泽自己倒没怎么急过。

        他早想开了,反正这副身子骨除了不能修炼之外,别的都好得很。

        不头疼不脑热,不咳不喘,能跑能跳,比那些为了突破境界把自己练得经脉寸断的师兄们强多了。

        殷承泽站到铜镜前头,打量镜子里那个人。

        镜面磨得不算太亮,昏昏黄黄的,映出来的人影却依旧显眼。

        少年一身黑白相间的道袍,衣摆垂到靴面,腰封束得利落,衬得整个人格外修长。

        殷承泽头发没怎么认真打理,拿一根素色发带松松绾着,两侧散下几缕,贴在脸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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