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时,那些依然在她体内的精液正在以不同的速度向外流动,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
她的运动鞋被她放在肚子上,里面塞满了她一天接客赚来的美金。
她从鞋口掏出一张张现金数着——二十美元、五十美元、一百美元,叠成一沓——她的手指熟练地翻动着那些钞票,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日常事务。
彼得抱着她向女生更衣室那边走去,穿过走廊时,有几个路过的男生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在这个北美行政大区堕落的社会环境里,这种事并不罕见,不值得他们过多关注。
女生更衣室里,彼得把她放在长凳上。
她站起来,走进淋浴间,水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
当她重新走出来时,她穿着校服,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那张脸又变回了那个十六岁高中女生应有的样子——清澈、温和、带着一种与刚才那个在厕所里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的形象完全不同的干净质感。
她的嘴唇依然比平时略微红润一些,但在水汽的浸润下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她把那些现金仔细地叠好放进了书包夹层里,穿上了一双干净的白色短袜,然后把那双残破的肉色丝袜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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