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他旁边的拓拓手臂碰了他一下,像是对他的幼稚反应的警告,“稳重些!”
坐在倪雅斜对角,看到这一幕的迈克尔第一次理解了意大利男人那闻名遐迩的嫉妒。
此时此刻,要是有谁敢碰一下这个女孩,妄图宣称拥有她,从他手里夺走他,他就会毫不犹豫杀死对方。
他想占有她,就像吝啬鬼对占有金币的痴狂,就像佃农对拥有土地的饥渴。
想把她锁在房间里,囚禁她,只有他一个人能碰,能看见她的微笑。他甚至不想让别人看见她。
她对着她哥哥的一个笑容,就足以让迈克尔丧失理智向他投去一个要杀人的眼神。
全家人都看见了,认为这是“遭了雷劈”的典型症状,顿时放下心来,露出会心一笑。这个男人,将成为女儿手里的面团了。
如果幸运,女孩儿一辈子都能对他搓圆捏扁。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迈克尔从长桌的另一边,拿着礼物绕到对角线的另一边。
他没有穿之前的符合西西里乡村的旧衣服和鸭舌帽,换上了在巴勒莫新买的衣服,穿上剪裁得当的黑色西装,再次系上领带,显得风度翩翩。
此刻不再是衣着简陋的乡下人,全家人都看得出他肯定是个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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