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恩的高中记忆里,林静怡是个极度缺乏存在感的「幽灵妹」。

        永远穿着洗得发h的制服,低头不说话,便当盒里永远只有白饭跟菜脯。

        班上没人理她,只有宇恩或多或少会把多买的面包或饮料扔给她,顺便教她两题数学。

        「你不是考上国立大学吗?」宇恩一把将她扶起来,眉头紧皱。

        林静怡抓着他的外套,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我爸……把我录取通知书烧了。他欠了地下钱庄两百万赌债,把我卖给斗六的酒店……如果我不陪酒还债,他就会被黑道砍断手脚……」

        宇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覆上一层霜。

        「你那酒鬼老爸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畜生。」

        十分钟後,斗六分局的警车赶到,所长恭敬地跟宇恩握手,俐落把两个混混押上车。

        宇恩则直接把林静怡抱上Altis副驾驶座,一路踩油门杀回台西。

        回到洗衣店,林静怡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滚筒洗衣机,听着嗡嗡的运转声,整个人缩在沙发上无声cH0U泣。

        「对不起……宇恩,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脏……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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