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坐下来，双腿并拢，手乖乖放在膝盖上。
「你知道互助会是什麽吗？」
「……知道。」她低着头，声音很轻，「我去偷听过一次妈妈跟姑姑的对话。她们说，互助会是李叔叔为了还恩情创立的，後来变成照顾十二个寂寞nV人的地方。会脚每年缴二十万，换十枚铜币，每枚铜币可以……可以跟你……」
「跟我za。」李宇恩平静地接完她说不出口的话。
张思清的身T微微一颤，脸颊烫得快要冒烟。
「那你也知道，」他继续说，语气温和但认真，「芸芳阿姨——你妈妈——也是会脚之一。她曾经用过铜币。」
「我知道。」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是气音。
「即使知道这些，你还是想用铜币？」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抬起头，那双哭红的杏眼直直看进他的眼睛。
「我妈用铜币，是因为她Ai李叔叔，但李叔叔已经不在了。她只能在你的身上，找一点点李叔叔残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温度。」她的声音颤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可是我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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