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恩沉默了几秒。然後他伸出手，不是探向她留在滚筒外的下半身，而是轻轻拍了拍滚筒的侧边。
「思清，」他的嗓音温柔而认真，「把头伸出来。我想看着你说话。」
滚筒里一阵窸窣。过了几秒，张思清慢慢从滚筒中退出上半身。她的脸颊Sh透了，眼泪将浏海黏在额头上，那双水灵灵的杏眼哭得红通通的，鼻头也泛着可怜的粉红sE。她用双手遮着x口——刚才太紧张忘记拉下布帘，她担心宇恩哥已经看到她的脸。
但李宇恩完全没有露出惊讶或批判的表情。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後，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傻瓜。」他轻声说，嘴角扬起一抹带着无奈却又宠溺的笑容，「你从小就是个小傻瓜。」
「我才不是傻瓜——」她瘪着嘴，声音又哽咽起来。
「明明有那麽多种方法可以跟我说，」他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偏偏选了最羞耻的一种。」
「因为……因为我怕你拒绝我。」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如果你拒绝我，至少我已经把铜币投进去了。按照互助会的规矩，你不能拒绝铜币。」
李宇恩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连互助会的规矩都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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