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学我说话！」再次异口同声。
李宇恩觉得自己好像在观赏一场荒谬的网球赛。
就在这时，店门口的风铃第三度响起。
赵心雨穿着一袭黑sE改良旗袍式上衣，搭配宽松的深灰长K，脚踩平底绣花鞋，缓步走进洗衣店。她的短发染成深酒红sE，往後梳拢露出饱满的额头，耳垂上的金耳环沉甸甸地晃动。她的出场没有任何夸饰，但钱有容和白清池同时噤声，像两只被猫瞪住的老鼠。
「我从巷口就听到你们的声音。」赵心雨的语气不疾不徐，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钱有容，铜币登记缴回了吗？」
「还、还没……赵姐，我正要——」
「白清池，你今天有预约送洗吗？」
「我、我在群组预约系统登记了……」白清池的声音细得像蚊鸣。
赵心雨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预约纪录本，然後抬起头，眼神在两个nV人之间扫了一圈。她的嘴角微微扬起——那不是笑容，而是某种了然於x的审判。
「钱有容。白清池。你们两个从去年就开始杠上了，对吧？从包包品牌、衣服价位、铜币使用次数、到跟清风独处的时间，什麽都要b。现在清风不在了，你们改成抢宇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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