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笑着说:「没想到要惩罚狼师的,竟然是一位郎律师,真有趣!」
在电话中,思妤对郎律师陈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也坦白表明已经经过了二十年,他说:「没关系,我们还是可以走行政法路线,在校园启动X平会,来调查此案,只要你申请了,中兴商专就得要受理申诉。现在重点是,你有证据吗?」
思妤说:「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有证人。」
「那也可以。只要有证人,我们还是可以向原学校申诉,启动调查。」他回答。
听到後,娜娜喜极而泣,露出激动而欣喜的表情!那个用童军绳结束生命、泛着蓝光、双眼布满血丝的少nV,在冰冷的h泉路上走了二十年,终於在这一刻看到了曙光,激动到哭出来。
当下思妤就跟郎律师说好,要启动调查的细节与程序,连打官司的价钱都谈好了,b对方议员的捐款还要便宜。这强烈的对b,不仅狠狠地往那对方氏政治亲戚的伪善嘴脸上煽了一大巴掌,更让思妤与娜娜,在这一刻产生了,公理真的要降临了,以及这世上还是有正义律师的巨大希望!
隔天思妤打电话给小语,满心欢喜的告诉她,已经找到了郎律师打官司,并且跟小语说,郎律师需要跟小语通个电话,讨论一下案件发生时的细节,以及诉讼进行的流程。
但是此时的小语却开始语带犹豫的说:「你为什麽一定要现在打官司呢?事情是在二十年前发生,你是在十六岁的时候被X侵,你为什麽当时无所作为呢?」
思妤说:「因为当时的我懵懂无知,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做啊!」
小语问她:「为什麽是现在?是不是现在MeToo的事件频传,你也想要参一咖,来蹭热度?」思妤听到後,感到一阵五雷轰顶之感,她无法想像认识超过二十年的好朋友,竟会这样质疑自己。
小语接着说:「其实我对当年的事不太清楚,也只是事後听你描述,无法提供什麽证词,反正我不合适。如果你坚持要打官司,你去找我们当时的班导师,曾慈恩老师,去替你作证。她当了我们五年的班导师,一定最理解吧!或是小谢,他是你的好朋友,他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吧?」
思妤对小语说,「但是班导师和小谢,其实对此事一无所知。小语,你是我最後一线的希望,只要你愿意当证人,说出你所看见的,当我去申诉时,中兴商专就必须启动X平会调查林建明,我当时所受的X侵害,甚至是其他的受害者,就可以获得平反了!」
小语对思妤控诉着:「你就是这麽自私。记得我当初生下nV儿时,在坐月子时,你来找我谈话,你不顾我身T虚弱,跟我在我家的一楼说话,那里风大,吹到我的头,害我月子没做好,後半生落下了手脚冰冷的病根。一直以来,你都是只想到自己,根本没考虑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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