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政钦抱着那本《礼记》坐在桌案前,脚丫子晃啊晃,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仰头望着窗外,不知为什麽,忽然想着——父亲今日的背影,好像b平常更沉重了一些。
但他很快甩甩头,用八岁孩子特有的轻快跑去找蟋蟀了。
杨政钦将手里的密信收入储物戒中,面sE冷峻地用细丝绞杀身後的邪修。
“二师兄,你怎麽知道这些人是邪修啊?”墨云飞一边翻箱倒柜,想找些稀奇的东西,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杨政钦斜眼扫了他一眼,墨云飞心里一惊,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怀疑自己是不是问了什麽不该问的。
“我原先是赵国人。”杨政钦顿了顿,垂下眼眸,“为了躲避这些邪修而逃到东云城,被大师姐她们带回松山後,顺势拜了师父为师。”
“原来是这样啊……那现在这些邪修也已经杀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给大师姐送药了?”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办。”杨政钦走出密室,到马厩牵了两匹马。
墨云飞见杨政钦不打算跟他一起回去,不解地问道:“哎,邪修杀也杀了,二师兄你还要去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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