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在他身上留了什么他不自知的追踪禁制?

        又或者——她真的在暗中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这些念头在一瞬间闪过他的大脑,但他没有让任何一丝慌乱出现在脸上。

        他现在可不敢反问师父“你怎么知道的”——那等于不打自招。

        他必须用一个合理的解释把这件事圆过去,而且这个解释必须踩在洛寒卿最在意的那根弦上。

        “师父明鉴。”林越低下头,语气诚恳而略带几分委屈,“苏师伯今天傍晚把弟子掳到了剑堂后山,说是有话要跟弟子谈。她说弟子体内阳气郁结的问题光靠寒霜诀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说她有一门有情剑法,至阳至刚,与弟子的纯阳之体乃是天作之合,要弟子跟她双修。弟子谨记师父平日的教导,知道修炼一途当以根基稳固为上,不可贪图捷径,更不可以身侍人换取功法。所以弟子——誓死不从。”

        他把“誓死不从”四个字咬得特别重,说完还抬起头看了洛寒卿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师父你快夸我”的期待。

        “苏师伯又劝了几句,说她的有情剑法人界多少男修求都求不来,弟子却不知好歹。她还说——”林越故意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说什么?”

        “她说师父您的寒霜诀冷冰冰的,在床上跟抱一块冰疙瘩似的,哪有她的有情剑法快活。弟子听了这话当场就反驳她——弟子说,师父的寒霜诀是天下至纯至正的冰属性功法,岂是你那种靠双修走捷径的邪门歪道能比的?弟子宁可一辈子不碰女人,也不会背叛师父跟别人双修。”

        这段话前半部分是苏云霓确实可能说过的——以她那副轻佻性子什么话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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