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时,负责扎帐篷的趟子手们便已熟练地把帐篷支了起来,八个人一顶帐篷,大家都拿着自己的行李进了帐篷,把被褥铺好,赶了一天路,大家都很劳累,有的人倒下去就呼呼大睡起来了。

        一连走了几天都平安无事,君凯暗道这趟镖还挺顺的,或者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平静?五十万镖银啊,难道不足以令那些山寨草寇疯狂?

        这天,镖队行到一片山区,梁天铎督促大家小心,这种地势险峻的地方最容易出事。

        果然,忽听得背后栈道上有马蹄飞奔的声响,君凯回头一望,只见两匹快马从后面疾驰而来,马上之人穿着宝蓝色裤褂,黑漆漆的大马靴,手拎着马鞭子策马狂奔。

        所有镖局的人都提高了警惕,大家不约而同地都把手摸向了腰间的兵刃,随时顺被出手护镖。

        只见那两匹马来到镖队这里,围着镖队转了一圈,其中有一个蓝衣人还亮了一手高潮的马术。

        只见他猛地一拉马的缰绳,这马“稀溜溜”一声暴叫,前面两只蹄子腾空而起,只留两只蹄子粘地,然后原地转了两圈,前蹄向前一窜而出,足有两丈开外,接着四蹄落地策马越过镖队和另一匹马一起向前狂奔而去,卷起滚滚烟尘。

        走在最前面的梁天铎眉头紧锁,面色凝重,沉声道:“大家小心,好像是贼人排出来采盘子的!”

        “采盘子”是江湖术语,就是“探路侦察”的意思。

        梁天铎就是不发话,大家也都看出来方才那两人形迹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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