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晏行之忍不住开始回味那天晚上。他无师自通的低头含住她的穴口,微微甜的淫水湿润了嘴唇。

        舌头上的味蕾丰富,他下意识把舌头伸出去。

        沈挽月迷迷糊糊地,想到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她记忆力没有母亲的存在,在父亲的口中她跟男人跑了。

        当然她爹也不是什么苦情的单亲父亲,经常赌博,从不给生活费。

        沈挽月的人生从意识到作业可以留到周日再写后就毁了,她没有一天是不最后一天熬一个大夜补完作业的。

        周五和周六的时候,她要去想办法挣钱。

        沈挽月想起她的傻逼父亲,如果不是他,她小时候怎么会过得这么辛苦。她直接半睡半醒间,一脚踢了过去。

        晏行之被踹到右肩膀,被蹬了下去。

        ·他重新上了床,环住她的腰。沈挽月看到身边那张帅脸,气消了大半。她其实脑子依然不清醒,但也没继续做梦了。

        “刚刚做噩梦了?”晏行之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